• 帮钠复旦希望小学《尼玛计划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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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http://bangnafudan.blogbus.com/

    “在我生活的地方,有一群藏族孩子。

    他们黝黑瘦小,可他们的脸上永远是红扑扑活泼泼的。

    他们成长于西藏林芝,这个被称为“太阳宝座”的美丽地方。青山连绵是旅行者捕不尽的镜头,也是他们上学路上艰辛的跋涉。

    他们跟父母去转经,一弯又一弯,从没想过某一次抬头会看见高楼。

    他们能吟诵简单的经文,也对课本上的唐诗非常好奇和喜欢。

    他们用普通话唤你老师,相熟以后,用藏语更亲切地叫你一声‘阿佳’”。

     

    便便告知的助学活动,由她的一位高中同学发起。

    行动吧!

    顺便向在拉萨的鲁雯同学问好! :)

     

     

  •  ■中国观察

      之郭巍青专栏

    http://news.xinmin.cn/rollnews/2009/10/20/2759508.html

         《中国污染》图集 

    http://news.ifeng.com/photo/s/200910/1023_4728_1402404.shtml

      前几天,我看到朋友的一份转帖。那是由卢广拍摄的一组照片,题为《中国的污染》。我一张一张看完后,就像网友们留言中所说的那样,感到极度触目惊心。我也将这组照片转给其他朋友,希望尽可能地延伸这个传播链条,使更多人认识中国的污染。

      此前我并不知道卢广是谁,转帖的朋友也没有标明,这组照片刚刚获得了美国尤金・史密斯基金会颁发的“2009年人道主义摄影奖”。不过这样更好。如果这是一种传播策略的话,它恰好是正确的策略。我庆幸自己因此而获得一种“原生态”的观感。并不是由于摄影师的名气或者因为照片获了大奖它才打动我,相反地我相信,正因为这组照片无可抗拒地打动每一个人的心,所以,它必然打动评委的心。

      在《中国的污染》中,卢广拍摄了许多人物,其中一张,令我印象特别深刻。照片上是一位在黄河边上放羊的老汉,但是背景中没有一只羊,只有污水横流的排水沟和寸草不生的土地。老汉忍受不了废水的强烈臭味,用手紧紧捂着鼻子。那双手比树皮还要粗糙,那张脸上满是悲苦。略带变形效果的面部大特写以及光线处理,使我几乎闻到了污水的呛人气味,下意识地也想捂上鼻子,并感到一阵窒息。

      这组照片的风格与冲击力,由此可见一斑。以纪实摄影的风格,卢广用镜头记录了被严重破环和严重污染的环境。更重要的是,记录了人的悲剧,记录了在那种环境下,人是如何地不成其为人。当身边充满了黑烟、污水、臭气、垃圾时,家园就变成了地狱。凡是养育生命所必须的环境要素,现在整个倒过来,变成毒药,毫不留情地摧毁人的健康,吞噬人的生命。

      在污染的环境下,儿童的残疾率很高,弃儿也很多。若非好心人收留,他们只有死路一条。但是这样的好心,只是杯水车薪。在这组照片中,卢广以一张又一张的照片,有名有姓、有时间有地点,展示了这样一种生命路径。其中的路标是,变形的关节,溃烂的皮肤,骨癌少女的瘦骨嶙峋,以及孩子的新坟。由此所传达出来的信息,我认为两个字可以概括,就是“绝望”。

      这样的绝望告诉我们,环境问题,归根结底是关乎人的问题。所谓“以人为本”,意思是说,对环境的破环和污染,就是摧毁人的生活幸福与生命存在。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更加重要的是,照片上那些绝望者告诉我们,污染造成了新的两极分化和社会分裂。

      以前我们谈到两极分化,都是从经济和财富分配意义上说的,比如贫富差距,先富后富等。然而现在必须看到,环境意义上也存在两极分化,即有能力避开环境灾害的,与无能力避开的,二者之间有巨大差距。不仅如此,经济意义上的两极分化,同时还强化和固化环境意义上的两极分化。凡在市场上获得较大财富份额的人,同时也有能力占有更好的环境条件份额。反之,凡是没有办法致富的人,也就是没有办法躲开污染环境的人,也就是被污染伤害后没有治疗条件的人。所谓两极分化,因此而两倍、三倍乃至数倍拉大。因为这种分裂而落在底层的人群,就是最脆弱人群。对于他们来说,生活是什么?生活就是一连串的祸不单行,唯有绝望。

      这是一个“环境正义”问题,它迫使我们要想得更深一些。凡是主张“先污染后治理”的人,都是“拥有时间”的人。但是,卢广照片中拍摄的那些人,却没有时间等到治理来临的那一天。凡是把单一的经济增长,也就是GDP增长当做“生存权”和“发展权”的人,最好先到卢广照片 的场景中去生活半年,再回来讨论,那些GDP究竟意味着谁的生存和发展。

      曾获 诺贝尔经济学奖的阿玛蒂亚・森有一项研究成果,他证明,饥荒饿死人,不是因为生产出来的粮食不够吃,而是因为得不到粮食的人没有权利和条件对别人大声喊出“我饿”!也就是说,对于真正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,呼救是求生的第一要义,表达自由是他们的生存权,因此是第一人权。从这个角度,当能更好地理解《中国的污染》的表达意义。卢广是自由摄影师,他用镜头记录了巨大的“环境不正义”,记录了被损害者的生存状况,记录了他们在抗议书上按下的斑斑手印。我们应该反思的是,如果他们没有能力进入市场,“用钱投票”买好生活;如果他们没有能力流动,“用脚投票”找好地方,那么,每一个较为幸运的人,是否至少应该帮他们呼救,帮他们表达?

      当年美国宇航员在登月飞船上从茫茫太空中回眸相看,拍摄了史上第一张地球的照片。按照诺贝尔和平奖得主、曾经做过美国副总统的戈尔先生的评价,这张照片,唤醒了人类的环境意识,引发了全球环境运动。如果可以做比较,我会说,美国宇航员的地球照片,带有足够大尺度的、超全球的空间视角,也带有强烈的技术美学意味和浪漫色彩。但是照片里头没有人,也没有把美国人对自己的反思摆进去。而卢广的《中国的污染》,则从平常人的、贴近于脚下大地的视角,暴露了如英国著名学者吉登斯所说的“现代性的黑暗一面”,即技术与人生之间的张力与对峙。因此,它是批判现实主义美学的,是悲剧色彩的。而我更相信,这种敢于反思自己的尖锐批判性,才是中国环境运动真正扎实的精神基础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10-19

    2009-10-19

    Tag:

    今天也是我生日:)

  • 2009-09-29

    2009-09-29

    Tag:

    看最近一段时间因各种事情发的email, 心境影响心情影响行为影响语言影响文字

  • 2009-08-07

    何满子

    Tag:

    文人活得很累

    何满子

      文人活得很累。

      有内累和外累。外累容易理解,天下有道,庶人不议,没有多少可说的。有的不好说,不便说。得吞吞吐吐,期期艾艾,

    要搜索枯肠,使说出来的话像话,既非昏话又不是今天天气哈哈哈,这就很吃力,累人。

      或曰:那末,一边儿呆着去,闭目养神,岂不安然泰然,不累了么?

      对曰:那就更累,要修炼得如死灰槁木,无故加之而不怒,猝然临之而不惊,就不知得花多少定力,毅力,约束力?请想想,是透气出声累,还是憋着气累?憋着累得多!

      这憋着气不响之累,就是您所说的内累

      不,我说的是另一种内累,可以称之为市场综合症内累。不少文人都为之累得够呛。

      此话怎讲?

      一种是为争当大众情人而累。您知道,凡是国色天香,则粗服乱头皆好,不自炫也人见人爱;美人即使修容整貌,顶多也只是淡扫蛾眉,因为是天生尤物,脂粉只会污其颜色。倘只有几分姿色,要想在稠人广众之前抢镜头,吸引人,就不得不浓妆艳抹,什么增白粉蜜,什么今年二十,明年十八的玩艺儿要用达标,超标;还得时尚新装,或奇异或裸露,得上美容院修理,做隆胸术之类,真是花样繁多,日理万机。一心追求作大众情人的文人亦犹是也。行文要讲究做眉眼,呈媚态;又要显得高雅大方,掩去瘢痕丑相。没有的要显得有,贫弱的要显得丰富。要装得袅袅娜娜,娉娉婷婷,像煞是个丽质天生的模样,真是挖空心机,费尽心计。既要勾引得读者心猿意马,又要把自己打扮成读者的心灵导师。要讲究开篇如何妙语夺人,结尾如何临去秋波那一转。更高的一手是化妆之后显得如同未曾修饰过的模样,有如罗曼·罗兰的小说《约翰·克里斯朵夫》中的寡妇萨皮纳,用了整整一上午梳理头发,要梳理得宛如没有梳理过的样子。当然,不论累得心疲力竭,打扮得巧夺天工,明眼人一瞧仍是浮艳在肤,一片矫揉造作,骨子里如谚语所说的没啥啥,脂粉之下仍透露出瘢痕累累。可是在世俗眼里却是大美人,畅销书排行榜上一路名列前茅。加以自炒,他炒,群起而炒,竟然成了大众情人。名成利就,俨然自命当然也被庸俗耳目视为权威。然而即使爬到这般地步,也依然活得很累,在踌躇满志指点江山之际,因为肚里东西不够,仍得装腔作态;有时作秀作出了马脚,被识者点破时,窘急中不免失态,露出孱头相乃至泼皮相来。有时忽然省悟,自己失态了,还得东掩西盖,捉襟见肘。活得真累啊,累极了。

      一种是为儿童强装大人而累。儿童以自己的声口发言,哪怕识见稚嫩,乃至似通非通,说错了话,大人也觉得童真可爱,逗笑;倘若是见与儿童邻(苏轼)的文人,强作解人,又且自我感觉良好,胡说八道东拉西扯一番就以为见解高明深刻,就让人倒胃口了。可以想见这种小儿强作解人的文人是很累的,诌出一番议论,把圈儿画圆,已经吃力非凡;为了装大人装得更像,还想引经据典。于是搜索枯肠,把肚里有限的一点古人和洋人的话挤出来装点门面。满头大汗之余,引据的那点货色仍不免驴头马嘴,郢书燕说。有些书还是昨天刚读到或竟是现翻出来的,夹在里面榫头都没斗准。稍为明白的人一看就知道这点夹生饭尚未消化为己有,是花力气弄来壮声势、炫渊博的。当然也有如小学生的弟弟以为中学生的哥哥学问大得不得了,对这类文人的表演瞪眼惊愕而倾服的。为这点荣光而挣扎,活得真累啊,累极了。

      一种是为不甘寂寞没话找话而累。人活着,自然要讲讲话,发发议论乃至谬论,说是关心世道也好,干预人生也好,甚至舒愤懑直至说怪话也好,总得肚里有话才说。高标准一点还要求说得有新意,有创见,发人所未发,这才够味。可常见这样的文章,作者还是些知名人士,发的议论都是不久前或许久前别人已经说过的话,人云亦云而云得津津有味。这颇使人想起当年人人必须过关的表态文章,可是当年是每个有头有脸的人都必须行礼如仪,不亮一下相就有被人疑为已被革出教门的顾虑,如今已不是那个年头,正如女作家陈染所说,已经有不写作的自由了。陈染还说不写作是对写作的最高敬意(《文学自由谈》2000年第1期),这话说得好。之所以要没话找话,倘非当年奉命表态的积习难移,想必就是因为自己大人一个,不隔三岔五地显示一下存在是难过的。人要说话,发议论,是因为肚里有话要说,憋不住。正如川剧《做文章》将写文章比作女人分娩,是肚里有娃儿,倘若子宫里是空空的,那就剖腹产也产不出婴儿来。您想这没话找话说有多累,累极了。

      此外,还有为无故寻愁觅恨而累,为窥风测向而累,为追星捧角而累,为制造轰动效应而累,为赶新潮而累,为炒自己炒得不露痕迹而累……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何止文人?